新2手机管理端网址(www.9cx.net):王琴|兴化往事(九)

作者王琴, 英语特级教师,原辽宁省大连市第48中学校长,现退休。

兴化往事(九)

王 琴

革命化的春节

我们大队里就我们三人 (另一个知青和我们没有来往)留下过革命化的春节了。

在农村,春节时段是农闲季节。当时我们想,既是革命化的春节,那是不是要安排我们出工呢?没有。要不,是不是队里要派人来陪我们过节呢?也没有。

我们就自我发现、自我安排过年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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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看杀猪

隔壁的肉店年关时杀猪可是让我们开了眼界。看杀猪的小孩子和我们一起围观。

只见人们将猪的四肢捆着,抬了过来。呀,抬猪的人当中有朱学好!猪就像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,一路上一个劲儿地叫。抬猪人不管猪怎么叫法,到了场地将猪往地上一放,猪越发叫得厉害了。一个大盆放在一边,这个大盆满可以将猪放进去。另外还有个小盆,里面放着点水。

杀猪人是一位长者,他是钱家舍的人,我们称他老钱。他天天在我们隔壁的屋里卖猪肉,我们对他比较熟悉。他瘦瘦的、高个儿,经常哼哼着小调儿,经常跟我们说些俏皮话儿,逗得我们直发笑。有时甚至拿出屋里的长板凳在上面翻跟头做杂技!别看人那么高的个儿,在不到一米高的长凳上一个倒立,再弯着腰从长凳的下面翻个跟头又转到长凳上面来,脚还不碰地面!我们曾经在屋里拿我们的长凳想试试翻跟头,根本没有门!平时我们就知道他会卖肉,有时还跟他赊账买点肉,可看不出他还有杀猪的本领。这时,他围着围裙出来了,手里拿了一把尖刀!

说时迟,那时快,他将小盆一拿,走到猪的跟前,他似乎并没有听到猪在嚎叫,一刀刺进猪身,只见那血从猪身上喷进了小盆内。猪立即没有了声息,挣扎了几下便躺在一边了。

这时,老钱拿来一根什么管子,也不知套在猪的什么地方,便开始吹气,猪变成圆滚滚的椭圆形大球。他招手让刚才抬猪人过来帮忙,将猪抬进大盆里。他进屋拿桶提出了热气腾腾的开水倒在猪身上。又拿了个平刀开始刮猪毛,不一会儿,猪毛就被刮净。帮忙的人和他一起将大猪抬到一个大案板上,他又换了一把刀将猪从肚子开始破成两半。猪肚子里还有各种内脏如猪肝、猪心、猪肚等等,也都一一取出。帮忙的人将猪的内脏的大部分内容放进一个桶内准备拿走。原来他们是猪的主人,谁家的猪想要杀了就抬来,自己留下想要的部分,其余部分则留在老钱这儿由他卖。

过年杀猪是富裕的象征,这一家会在杀猪时留下不少供自己家过年的猪肉和猪内脏来,这个年就会过得很富足。看来猪可能是朱学好家的,他家都是大劳力,没有小孩子,是工分有结余、应该能分到红的人家。这样的人家过年杀个猪是件乐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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